上,“你既神机妙算,又何必叫他走开。”
商衾寒突然从袖中摸出了那支玉瓶,“我不叫他走,难道要告诉他,他最崇敬的二师叔竟然伙同外人设计自己师兄吗?”
楚衣轻迎着他目光对上去,一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商衾寒手一松,玉瓶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昭列!”商衾寒叫他。
楚衣轻提气一跃,飘然十里,商衾寒伸出了手,却连他衣摆都没有抓到。他收回伸出去的手,将掌心贴在面颊,面上指痕已经肿了起来,“昭列——”
商承弼命靖边王领兵抗狄的明诏一发,可说是普天同庆,这可说是近年来商承弼唯一一次得民心的诏令了。百姓提着自家的面点米酒,等在京安城出城的官道上,据赫连傒撒出去的探子回报,商衾寒带疾风二十八骑一路疾驰,才出发五日就追上了已走了七天的于中玉于大将军,二人并道而行,衣不解带,马不下鞍的奔赴燕宁,一路遇到截杀无数,都被疾风二十八骑一一化解。
待得过了梭沙河,进了罩州,便有靖王军前来接引。
晋枢机听得回报商衾寒已入罩州,立刻调集兵马攻打延荡,于同襄接到师父命令率兵来救,两千人,才奔到凤凰山脚下,晋枢机的人马已拿下了延荡仓了。
凤凰山隶属阐州,阐州府尹赵仲平是商承弼即位后亲选的心腹之人,见于同襄亲来,心中对这背靠家族师门的少爷很有几分瞧不上。于同襄究竟年轻,更曾被晋枢机所俘,一心想洗雪耻辱,却没想到他动手如此之快,自己根本不及救援。因此再对上赵仲平,哪怕表面客气,心中却总带出几分不以为然来。
于同襄道,“让晋贼得了延荡,咱们的日子可要更难过了。”
他前来奔援赵仲平自是感节都没能完整交代,看起来可能有点懵懂,最近实在太忙,没法保持更快的更新频率,请大家包涵,谢谢!~
无责任番外之师兄说话算话
卫衿冷望着景衫薄,“今日的字写成这样,屁股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