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制钱了。也是这两个月,新币流通,粮价飞涨,各个钱庄无论大小都开始出现挤兑问题。粮贵钱贱,甚至,连前一段疫情横行时,米价都没有这么高。一时间,大大小小的钱庄倒了无数个,只有卫家的通达钱庄和直属于大梁皇帝和晋枢机的元亨钱庄能够勉强支持。京安城里人心浮动,巡城的兵马一天逛打铁铺子要逛三回。
裴原自上次参了晋枢机谋反,只被商承弼勒令赋闲在家,名声更空前地大起来,一时间竟隐隐有领袖士林的意思。
商承弼追究商从涣藐视天威,目无君上,公然与銮禁卫冲突,靖边王甚至都没有来得及上请罪折子,商承弼的御案就被御史的谏言填满了。这些闻风而动的言官似乎是受到了鼓励,连临渊王府的墙角都能扫出几粒金沙来,祸乱宫廷狐媚惑主已经不够证明风骨了,从泥墙簪花的铜花参到临渊王私开铜矿,从两百王府的亲军到临渊王私自练兵,甚至管家收受贿赂,夺民良田,长史强娶民女,逼良为贱,上一本奏章还参晋枢机狼心狗肺逼死严家三小姐,下一本就说他和米商严铎勾结哄抬米价,捕风捉影,无风起浪,只要是有关晋枢机的,连鸡蛋壳里都要找出肉星来。仿佛这个时候不敢参晋枢机一本,就枉负人臣两个字。
晋枢机呢,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