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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生活面面观(完结)第172部分阅读(2/2)

亲摊上了官司,所以ji馆对于文箐姐弟来说,自然有另一层含义了,非常排斥。文简第一个是不相信表哥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第二反应便是想到姐姐要是知晓,那还了得?

    嘉禾这才记起少爷年幼,这些话哪能当着他的面提及,愤恨地盯着江涛,走过去要牵了文简走。文简自是不同意。

    沈颛听到表弟唤自己,瞧见他那双稚气天然纯洁无瑕的眼瞳,流露出疑惑不解忐忑不安以及更多的质问。面对与表妹十分相似的眼睛,沈颛十分羞愧,忙辩解道:“简弟,你莫信他一面之词。没有,我没有……”

    他想说的是我没去嫖ji,可是,却听到江涛一声冷哼。“那真是我眼拙,看错了,对不住沈兄了想来那人就是如春楼的,只是朋友喜其色,四处找寻,竟是未果……”说完,凉凉地看一眼沈颛。话里意思很是明显。

    他半个脏字也没说,可是这些话却无一不指摘沈颛男生女相,似如春楼小倌,或者说,再简单一点,那就是拿沈颛与如春楼的人作比,好生侮辱人偏是其字面意思,拆开来看,无一个有错。

    席韧听得这话,也算是见识了江涛的口才,不过想到此时自己作为外人不便插嘴,怕是越帮越忙。

    只是陆础性直,虽是寡言少语,但毕竟不是个哑巴,可是他与世故上在商席陆三人中,最为稚嫩,仍有乡人的侠义之心,故而第一个挺身而出道:“江兄,这话听来好生碍耳。咱也不是妇道人家,有话便说,男子间何必含刀夹剑的……”他这句话把江涛比作女人。

    江涛被他一句话梗住了,上下打量了陆础,见这人长着四方脸,一脸正气方刚相,听说姓陆,为文箐的救命恩人,前来寄读在周家。他为沈颛打抱不平,也是情有可原。“陆兄这话,我亦不懂了。若我说话似妇道人家,陆兄只怕不相上下。再说,我也不是为难沈兄,不过是求证一下,免得朋友误会他罢了。我这一片好心好意,怎的倒让大家误会至此?”

    他是撇得一干二净,只道自己说出在那里见得一个人,与沈颛相似,至于其他人如何想,那就是其他人的不是了,奈他何?

    陆础没想到江涛这么难缠,自己想两肋插刀,结果反被他算计。

    人人等着沈颛否认,只见他满脸通红,怒睁双目,盯着江涛。“江兄,好口才,白的能说成黑的。江兄的‘好意’与‘厚爱’,沈某受之不起,还请收回。沈某再不济,也用不着你来帮忙。试问……”

    旁人以为听到的必然是他开口就否认得一干二净呢,哪想到他只就江涛的好意进行回击。于是,听到一半,其他人先时还只是难以置信,现下却是有些动摇,这是说:沈颛承认了?

    嘉禾也呆了,拉着文简的手便松了劲。

    文简满脸惊愕无法置信之余,见表哥这般说,也不知表哥是承认还是否认,他现在只觉得这事不是真的,直觉地认为表哥不是这样的人,定是江涛在乱说。表哥生气地看向江涛,他转头看向江涛,含怨带恨。

    他突然想起一件遥远的事来,那是在歙县,黑子哥错把ji馆认为酒楼,姐姐说过男子绝不应嫖ji的那若是表哥真去了的话,一想到若是传到姐姐耳里,定会伤心的。他气愤不已,此时担心早大于生气,生怕这事成真。

    电光火石间,他没等表哥说完,已挣脱嘉禾的手,冲向江涛仰着脖子,一边骂一边拳打脚踢:“你胡说你胡说你骗人我才不相信呢我表哥才没去嫖ji你是坏人,你坏你姓江,你们江家不是好人,我三舅家……”

    江家与沈家的事,文箐虽瞒着他,但是华庭作为沈博吉这一家的长男自然是知情人,私下里苦闷,憋不住,自与表弟说得江沈两家的恩怨,尤其是他一心图报仇,时常便说些江家人的坏话,将江家干的恶事亦大肆说出来。小孩嘛,不懂隐忍,报不了仇,说出来一是发泄情绪,二是想博得同情谋求同伴与安慰,更何况与自己亲亲表弟之间,那更是无话不谈。所以文简暗中怨恨江涛,这也是有不可避免的。

    江涛没防备文简突然发了疯一般冲过来打自己,被他打了两下,虽不太疼,便受了两脚踢,却是前得紧。就往旁边躲,可文简这时早已没了理智,扑过去抱着他腿死不放,脚还一个劲儿往上抬着踢,不管有力没力,至少在江涛身上踩出好些个泥印来。

    若是旁人家的孩子,江涛早就一把扔了出去哪会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小孩尖叫起来,格外恼人,大人是无法与之敌对的,尤其是碰到又打又叫的这种。江涛也被逼急了,恼怒道:“我何曾说你表哥嫖ji了这话可是你说的,赖不得我理亏就打人么?”

    他越是这般说,文简就越恨他。

    沈颛本来有话要说,却被表弟打断,见表弟这般维护自己,心里的感不愿地走出亭子,瞧着简弟满脸愤怒,最后还是选择了尽哥哥的责任,去与嘉禾哄文简。

    经了文简这一闹,其他人自是觉得:既便沈颛进ji院,只是,江涛也没必要当着亲戚的面,尤其是当着小孩,说将出这些事来。

    可也是他这一闹,让沈颛为自己辩解的话也没有再继续下去,反而使一干人等都进了别人的洞,只想着所以说,好心有时会帮倒忙,文简维护表哥没错,可是没听完;以至于其他人都被带入了一个既定的思维方向中:沈颛怎生去了ji馆?到底是真是假?如何才能替他洗清江涛的故意指责?

    竟忘记最关键的一点:江涛既能瞧见沈颛进ji馆,至少他本人也在该地流连,自己亦是身在其中,竟好意思责问旁人?

    商辂只觉得自己好象忘了点什么,明明方才一闪而过,现下被文简情绪带动,便想不起来了。他们三人方才见江涛与文简沈颛乱成一团,可是自己毕竟是客,插手不得。

    席韧瞧着沈颛竟忘了大家在等他的答复,只望着文简离去的背影感怀。于是咳了一声,想将场面缓和下来,道:“天下相似的人何其多哉江兄必然是看走眼了……”

    江涛拍了拍直裰,发现脚印也拍不净,暗咬牙,脚上腿上被文简踢得可不轻,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桌边。心里想着:臭小子,打我这一顿,日后必定打回来。“席兄说得是,现下想来当日是我看错了人。”

    就在大家以为他态度好转,稍松了一口气准备离亭的时候,只见他又叹口气坐了下来,对着文签一脸无辜地道:“签弟,你那日若在,必然也会如我一般,把那人误当做沈兄弟了。愚兄虽与沈兄见面曲指可数,奈何沈兄弟这般相貌出众的人,世上难寻,一眼难忘啊……”

    其吐出来的“啊”字,音拖得份外长,颇有些意犹味尽。

    文签面色不悦地对江涛道:“江世兄,小弟坚信沈兄不是眠花宿柳的人。你今日这话确实有几分唐突了……”

    江涛满脸歉意地道:“是,是,今日确实是江某唐突了,天地良心,我真正是一番好意。毕竟那日也不是我一人见得那象沈兄之人,如今我也不过是见着沈兄,求证一下,以便日后好帮沈兄洗脱嫌疑罢了。都怪我这嘴,笨嘴拙舌,不太会说话,竟让大家误会了……”

    他将事儿推得一干二净。

    商辂对江涛不得不再次打量,真正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了。可是,江涛这般行事,文签也不会好过吧?不少字他看了一下文签的脸色,果然有些发黑。自己也不能再在旁边作“客”了,该主持公道的时候必然要挺身而出,于是义正辞严地道:“江兄方才那几句话,确实是有含沙射影之嫌,难怪文简会听误会,便是我等亦以为江兄所指就是沈兄呢。沈兄品性端良,江兄揣测差矣……”

    江涛笑道:“这个,商兄也误会了?唉呀,那真是罪过,我真是错了,要不然,你们也不会对信任有加的沈兄产生那等想法了……”最后一句讽刺意味很重:你们既是朋友,却是信任不得,才会疑他……其实,还是缘于一则不太了解,二则是关心则乱。一听进得ji院,直接反应就是寻欢去了。所以大家又认沈颛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便想说自己信得过他;可是这句话说出来,说相信他的为人,反而是置沈颛于问题中了。这也是帮倒忙。

    席韧跟着父亲叔伯招呼往来客户商家,自然是进过这等场所,听得商辂之言虽是正气凛然,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商兄,沈兄人品那是我等无话可说,只是……”

    陆础一听他说出这话来一个转折,诧异地看向他:席兄这是说的什么话?不帮沈兄,焉能与江涛一边?“席兄”

    席韧一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不再象方才那般含笑以对,而是眯了眯眼睛,直视江涛道:“江兄说话,机锋暗藏,只让我们琢磨着这进如春楼,就是嫖ji,我们也是见识少,差点儿就把这等同了。其实呢,确实是我们一急,反而陷沈兄于不义了。因为,进不进如春楼,与嫖不嫖ji,这完全是两回事。”

    说到这里,他看向沈颛。沈颛满脸通红,感理中的事。可是,这里头却不是表弟所想那般,不是不必理它,而是非要理它,需得澄清不可,我一番好心,话还未说完,仅是向沈兄求证两句,便被诸位不分清红皂白误会,是我自个儿嘴拙,怨不得旁人。”

    他说不怨人,可是却字字道出不满来。

    但其他人这时也晓得他是故意如此,着意让大家误会罢了。

    文签终归不如他年长,并且也没有他那般与各种人打过交道,所以憋到现在,也不耐烦起来。“沈世兄,有话便说就是了。这般说来说去,含糊得很,以难怪我与几位兄长生误会,莫说怪你,却也平白让沈世兄受委屈不是?”

    “方才只是求证在如春楼的那位是不是沈兄,至于其他的,另一有段事,我尚未说出来。沈兄,是我说,还是你说?要不然,签表弟又要嫌愚兄表述不清,毕竟愚兄不是读书人,文墨不通,言辞不当,莫要得罪你了。”他言罢,挑眉看向沈颛,等着瞧好戏。

    沈颛就知今日这事不会善了,可是总被人说去观礼偷窥,倒底是面皮极薄,面色红云经久不下,他连梦遗一事都休于启口与兄弟们说,更何况说到观礼了?“我,我……周二哥,莫再说了,这事我实在有为难之处……”沈颛皱眉,愤怒地盯着江涛,抿着唇,一言不发。

    其他人见得他这般模样,堪比女子还要羞涩。可是明明这是给他机会解释,他为何反而犹豫起来?难道真是另有隐情?江涛手中有沈颛的把柄?会是什么?

    这下,不仅是文签不解,连席韧他们亦是纳闷起来。陆础也不敢轻易直言,生怕再次说错话了。

    江涛目光半点不避让,寒光迸射。“沈兄,这不是给你机会向诸侠解释吗?怎的欲言又止,似女子了?不如沈兄说说,观礼还是会客,究竟是哪一样?你这难言之隐一词,只怕不是我,诸位朋友必也好奇吧。方才几位还为你辩清白,沈兄,现下你却含糊真情为,怎生对得起朋友?”

    沈颛恨恨地道:“你欺人太甚不错,那次我确是在去了如春楼,至于去的是为何,我想没必要向江兄奉告。是去观礼还是去应酬或是其他,用不着你来操心……”然后冲其他几位连连作揖,道,“诸位兄长对我爱护有加,此事,确实是有难言之隐不方便说得,恳请哥哥们见谅……”

    其他人自然是点了头,只是到底是觉得背后别有隐事来。

    江涛嘿嘿冷笑道:“不关我的事,可是,事涉签弟一家的事啊。我自是要当着人说出你的事来。”他顿一下,扫视了下其他几人,一脸大义凛然的架式,“我先时亦如诸位一般,想沈兄性如君子,玉质兰洁,定是不会去如春楼的,既便那人再象沈兄,我也需应证,免得误会不是?若是沈兄,便好解围帮个忙呢……哪知等我挤进去时,当时那人亦羞愧不已,被一群人围着,以袖遮面,最后是匆匆钻出人群跑了。可是各位就得费尽心力,想来也不会猜到其当时是在如春楼的哪里,所以我才一直生疑到现在。因为,那是如春楼的后半楼,叫胜春,却是南风馆所在”

    “南风馆?”亭外一道少女声响起,惊得所有人都变了色,不约而同望去。

    来人却不是文箐。

    今天是3月第一天,加更,近八千字,谢谢大家。嗯,昨天发现全订阅的好似另一个亲:wenky666。非常感谢啊~~

    正文354事与愿违风云再起

    不得不说的话——

    这两章请千万不要跳文,否则不连贯了,其中诸多儿女情感细节在此。

    特别是:看此章前,请一定先返看前一章。刚才将前一章进行大改。

    因为前一章里有两个不妥之处。一是文筵不可能当着一众男子评说四妹与人结亲一事,有些不合理;二是江涛此人狡猾无比,他不敢得罪周家,所以绝不会不顾及文签的面子,一而再,再而三的的不听文签的劝。那么办?所以改动了,这样更自然些,同时也更能体现出这人多么的阴险。

    改完,感觉好了很多,今天写了一整天,一直在找这几个人特征,可算是了结心事,否则感觉不对,我心情一直不好,对着家人都没好脸色:谁都欠了我的债

    另外,感谢wenky666前两天的全订,误当成了风。不过都要谢谢两位。另外,非常谢谢懒腰与南海的大力打赏,这两章算是特别礼物,都是九千字足足的。前一章,一改,增加了两千多字,因为是发布后再改,自然是免费。算是对大家支持的感谢

    嘉禾哄好文简,方才带他回屋,文笈却偷偷地溜了。因得了二少爷的吩咐,她犹豫再三,觉得这事现下瞒了,改日必然要从少爷或者其他人嘴里得知此事,到时今日隐瞒便会让伤心。思量过后,便与文箐说表少爷与江涛发生点口角,生气了。

    文箐自然好奇,问其故,这时嘉禾便只得说了一句原因就是江少爷竟说表少爷在如春院,少爷生气了,表少爷亦气得怒目而视,二少爷亦担心得知此事,会生气。

    文箐笑道表哥会去了那所在?要说旁的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