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吴默笑道:“在非洲成立腾龙集团非洲分公司,龚玥任总裁。秦逸答应首批000万资金由她想办法,全部购买成运往非洲,然后由龚玥批发给戴维高。”
秋无离点点头道:“这样的话,秦逸就通过我们的生意运作模式洗钱成功。”
吴默点点头,道:“如果通往非洲这条线顺利打开,我们就通过分公司模式将秦逸紧紧绑在一条船上,同时还有她背后的神秘人物。”
秋无离点头道:“那么,她企图要转移出去的资金就被我们的生意套牢,然后一层一层地将她和她背后的关系的表p剥开。”
吴默又道:“事实上,这已经与帮助秦逸洗钱的界限基本上划开,即使将来在法庭上,我们也可以说并不知道秦逸的资金来源,我们是合资做生意。”
秋无离又道:“可是,你别忘了,龚玥将脱后,000万资金就会立刻回笼,至此,秦逸洗钱成功。如果要她继续将这000万资金投入到后期的运作,我们怎么控制龚玥会将这000万资金打回到我们的账户上?”
吴默沉默了半响,才道:“用婚姻捆绑!”
秋无离又道:“还有个问题,就是你一定能够保证非洲的市场能顺利打开?一旦搁浅了,秦逸的000万就变成了一堆废铁,她岂能放过你?”
吴默道:“龚玥会想办法让戴维高全部收购,即使非洲市场如你所说搁浅,戴维高也能消化掉这区区000万元的款。当然,这是我下的最有风险的赌注。”
秋无离hu离口烟又道:“那么,你这局棋最大的赌资,就是你和秦逸的婚姻了。”
吴默笑道:“不。老鬼,是龚玥,她才是这局棋里真正的主角。”
秋无离停住吸烟,睁大着眼睛盯着吴默:“何解?”
吴默道:“龚玥的身上集结有条线,一是她父亲,二是秦逸,是省委书记龙飞。而她父亲很快就会退下来,龙飞是她父亲一培养出来的亲信,则会调往北京。更要命的是,龚玥里掌握着随时可要龙飞乌纱帽的把柄,这也是他父亲遥控指挥的,不然这次咱们的惠农宝立项的事情,不会这么顺利。龚玥当着我的面,给龙飞打的电话,威胁他必须帮忙通过。”
秋无离ha话道:“因此,龚玥比她妈妈秦逸更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