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视人命如草芥的杀手,明明我什么都没做,她就想轻而易举的取走我的性命。”
“秋城,你别信她!”卯兔握着峨眉刺,狠狠的盯着躲在秋城身后的青司。
“这人惯会妖言惑众,你快让开,让我结果了她!”
“杀人之人看谁都是凶手。”青司冷笑着指向放在茶包上的梨核。
“洛秋城,你看到那个梨核了吗?今日我本来是租了马车出来游玩的,可就是因为她看中我租的马车。”
“一个手无寸铁的车夫就此死在了她的手上,那车夫家里的女儿还等着他带冻梨回去,只是这冻梨还没等来,就先等来了分离。”
“卯兔别的不说,我问你,这事你承不承认?”
“我那是有苦衷的。”卯兔看着洛秋城无力的解释着,“你信我好不好?”
“苦衷?这真是这世间最苍白无力的借口,谁没有苦衷,难道就因为这个,你就可以去肆无忌惮的掠夺别人的生命?”
青司动动舌尖,冻梨清冽的香甜似乎还在舌尖萦绕。
“若是真的可以,我是不是也能用一句“苦衷”将你面前的洛秋城给杀了。”
“你敢!”卯兔上前一步,却被一柄长刀抵住背心。
在场有刀的,能用刀的就只有一个。
“把你的兵器丢下。”
卯兔握着峨眉刺简直就要气疯了,“你这小子,先前还对秋城如此在意,难道看不出来她打算对秋城下手吗!”
慕容寻将长刀前递,刀尖直抵卯兔背心。
“她是在况下我们怎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