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信心吗?”梅沉雪帮着季行止,将那些被兽皮嚢装着的烈酒背在身上。
“有没有的不重要了。”
季行止看着远处那些缓缓逼近的狼群道。
“我们现在已经离了京城,如果只是连这群狼群都无法击退,那我们即使到了天狼部落又有什么用?”
尤其是他,青司已经给他提点的很多了,若是他握了这么一手好牌还落得失败的下场。
那还不如现在就跳进这些狼群嘴里。
季行止和梅沉雪,与西周很多兵将一同将背着的酒囊沿着枯草,顺着风向哗啦啦的撒着。
浓烈的酒气扑天而来,熏的人隐隐欲醉。
“上马!”
季行止一声厉喝,将手上的火折子丢向了被酒浸透的枯草里。
火乘风势舔些枯草哗啦而起,成大火之势扑向蛰伏在荒草里狼群。
火永远都是动物最怕的东西,即使浩荡成群的狼群也不例外。
这一下,狼群四散而逃,而季行止一行也终于可以得此脱身。
可是迎接他们的不是欢呼,而是无数架在脖子上的马刀。
“你这场火太大,会毁了整个草原,虽然你送走狼神我们很感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