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石头狠狠的砸到,伤口凌乱,鲜红,上面还有未干的血迹。
可以看出来,受伤了之后,并没有上过药包扎。
时间差不多了,他最后再看了时梓一眼,悄无声息的来,又悄无声息的离开。
他离开之后,熟睡的时梓眉头蹙得更深了,搭在枕头上的头无意识的朝床边伸去,嘴唇动了动,仿佛在说什么话。
她呢喃了好一会儿,才模模糊糊的吐出一个名字,“小榕……”
陆绝来到医院的时候,一眼便看到时梓病房外坐在长椅上的护士。
她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是瘫坐在椅子上的。
陆绝顿时狠狠的拧起眉,快步走了过去,那护士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懒得去关心这个不相干的人,迅速拧开门把进去病房里。
待看到时梓完好的在床上睡着的时候,他才重重的松了口气。
下一秒,他便发现了这个屋子里,有过陌生人的气息。
他深邃的眸危险的眯起,将保温盒放到床头柜上,又轻轻的退了出去。
陆绝叫来守在各个出口的下,让人将昏迷的护士带了下去。
“本少离开期间,有没有可疑的人来过?”
保镖们站得笔直,也没有交换眼神,直接齐声回答:“没有!”
陆绝深深的拧眉,各个出口都守住了,怎么会没有人发现有人来?
他想了想,最后只是吩咐:“再加派人,上下两层的出口都守住。”
“是!”
如果有人真的想到这里来,有的是办法。
这一点,他清楚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