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梓无力回答她,只是重重叹息了一声。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唐念抿了抿唇,微垂着眼眸,“对不起梓梓,我做错了。”
时梓从枕头抬起头来看向她,那眸光变幻莫测,想说什么,可是又说不出来。
最后,她无力的摇摇,“算了,都已经看到了,我只能想想要怎么解释了。”
“为什么要解释?”
“为什么解释还要再想?”
“……你们不懂。”
时梓很无力,动都不想再动了。
她不想骗人,可是实话也不能说啊。
难道她要告诉她们,她其实是……
要是真的说出来了,她们估计以为她受伤,把脑神经都伤到了,净在异想天开。
唉,生活在科学的世界,也是会忧伤的。
唐念和步亚佩没有陪她多久,她刚醒来不久,身体还是最虚弱的时候,说了一个小时的话,就觉得疲惫了。
两人便先离开,免得打扰她休息。
两人刚出病房,便见陆绝从转角处走来。
男子的身形修长,穿着简单的白衬衫黑西裤,在走廊细碎的灯光映衬下,添了几分清冷的气质,却又柔和了几分。
大概是因为,他要走向的地方,是他的心想要去到的地方。
所以无形,他给人冷硬的感觉也没有那么强烈了。
“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她,好好照顾他。”
陆绝淡淡点头,从她们身边越过,径自进了病房里。
两人回头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眼前,房门被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