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好自家日子就是。可如今家有钱了,他们也都欺上门来,你好好想想那边自你父亲亡故后都做了些什么。上次你二婶婶为了你爹那十两抚恤钱就能差点要了玉儿的命。为了霸占我们家的房子和酒窖就能诬赖娘偷人。如今家里卖了酒,赚了钱,还不知有多少人在暗地里盯着我们家。娘和玉儿不过是两个妇道人家,面对那些凶神恶煞能怎样?你是家唯一的男子,若还像从前一样,就不是善良,而是软弱可欺了,娘和玉儿还能指望谁?如今你同情方氏的女儿坏了清白,可他们欺负我们家的时候可不会替我们想。”
说完,韩眉也转身进屋,留下沈一人站在院子发愣。
他承认韩眉和沈小玉说的话在理,可无论是在书院先生的教导,还是从书看到的,他这些年接触到的都是君子坦荡荡,却原来现实并非书所写的那般让人荡气回肠,还有那么多的穷凶极恶、人面兽心。
沈在院子里站了许久,他想到韩进成替韩眉出头时的气势,虽然他长得不够魁梧,但站在那里就如同一座山岳,当时的沈只觉得舅舅的身影高大,弥补了他对父亲的一切想像。
但过后韩眉堵在沈家门前叫骂,又让沈觉得丢脸,虽然有韩进成撑腰,沈家人不敢再来为难他们母子,可到底一个男人像泼妇一样骂街总是有失体统。
但仔细回味了韩眉和沈小玉的话后,沈不得不反思,他这些年是否真是读书读傻了,竟然还在为沈如月的清白操心,人家自己都不在意,他在意什么?